刚送走了腹泻,又迎来了荨麻疹。
早上突然发现左眼肿了,一会儿左眼好了,右眼又肿了。眼皮像灌了水,失去了往日的轻薄。人自然也变得不自在,仿佛不是住在自己的皮囊。
其实荨麻疹我很熟悉,老妈被它缠住了好几年,也治不好。前年回老家了一次,回杭州当晚全身红彤彤的,像红孩儿。原因应该就是免疫系统出了问题。
今天读《巴洛克音乐》的时候,播放了一首书里配图中提到的牧歌,听了一下,这种古老的音乐题材我居然也很喜欢。作曲家是十六世纪的帕莱斯特里纳,这是他故乡的名字,因为他的成就,后来的人们用地名来称呼他。这是何等荣耀,但是如果叫我常山,好奇怪,哈哈哈。研究帕莱斯特里纳时顺便了解了弥撒曲和格里高利圣咏。他的《马尔采鲁斯教皇弥撒》被认为是「让复调音乐免于被教会禁止」的关键作品,我们现在能欣赏到巴赫,应该得感谢他。
下午认真干活了,可是我的眼睛真不舒服啊。